每日签到 地址发布 老王说明书 宣传中心 繁/简
1、标题以后请不要填写大小,下载方式之类的信息了,这些会自动生成,只用大概描述下资源内容或者直接小说标题就行了。示例:少年阿兵的故事

2、禁止从合集拆卖小说,一经发现刷屏,立刻封号全删。

3、禁止重复!常见的小说,发帖前请搜索,否则重复删帖并扣除所得币。

4、解压密码不说清楚被删帖和封号的后果自负,上传了解压密码截屏被乱举报或评论的,举报者也会被禁言

5、解压密码禁止同行网址等方式进行引流

6、此板块禁止发百度盘!文件体积不大禁止用百度盘

发帖售价及其他规定请【站务板块】查看详情
查看: 1.3K|回复: 0
收起左侧

[二次元] [转载搬运] 生病的开拓者,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 作者:闲人 [连载中 1-8][附件下载]

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7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下载方式: 附件下载
资源大小: 312K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1-8
文章作者: 闲人
解压密码: -
解压软件: -

马上注册,结交更多好友,享用更多功能,让你轻松玩转社区。

您需要 登录 才可以下载或查看,没有帐号?免费注册

x
等一杯咖啡见底,穹的脑子已经糊了。

不是因为困。

他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热。不是刚才那种从皮肤往外冒的高烧热,而是一种从骨髓里蒸出来的热,从尾椎骨一路烧到天灵盖。浑身的血好像全被那杯咖啡点着了,在血管里哗啦哗啦地流,所过之处又麻又胀。尤其是小腹往下那一截,热得最厉害,像有什么东西正挤在他的胯骨之间一下一下地跳。

“姬……子……”他的声音更哑了,喊她的时候尾音带着抖,“我……不对劲……”

“嗯?”姬子正把空杯子搁到床头柜上,闻言回过头来。她额角也出了一点细汗,几缕红发贴在脸侧,整个人在从窗帘缝漏进来的黯淡星光里显得格外柔和,“哪里不对劲?”

穹没法说。

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,膝盖已经不自觉往上曲了曲,像是想把腿间那点不该有的反应藏起来。可越藏越糟。被子很薄,他身体又烫,那股热度裹在棉被里散不出去,反而贴着肌肤一圈一圈地蒸回来,蒸得他连脚趾都发了麻。他的阴茎已经硬了,硬得发疼,龟头抵在睡裤布料上,那点粗糙的摩擦都让他浑身过电一样打颤。马眼在往外渗东西,他都能感觉到内裤底下一片黏糊糊的湿。

“没……我……我可能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,结果半截就断在胸腔里,化成一串又急又浅的气喘,“我可能……真的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
姬子皱起眉,坐回床边,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。穹已经没力气拽了,被沿滑到胸口,露出他被汗浸得发亮的锁骨和半截胸膛。白色卫衣贴在他身上,汗把布料浸透到半透明,两颗乳头在湿布下顶出小小的凸起。姬子的视线顺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往下滑,落在他小腹下方的被面上。

她看到被子上有块地方被顶起来了。

姬子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。她只是安静地看了两秒,然后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像终于明白了什么。“怪不得一直喊热。”她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判断列车引擎的温度异常,“原来是这里憋着。”

“不是的……”穹觉得自己快哭了。不是委屈,是急的。他想解释,但越急越说不出话,喉咙里全是破碎的气音,最后拼出几个字:“是……咖啡……”

“咖啡太烫了吗?还是太甜了?”姬子显然没往那个方向想。她的手已经贴上了他的小腹,指尖从他被汗打湿的卫衣下摆慢慢滑进去。手指微凉,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,像一块冰落进滚水里。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跟被烫到一样。

“姬子姐……手……别……”

“出了好多汗。”姬子的语气还是那样,温柔、平稳、不容置疑。她一点都没有要停的意思,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打着圈,把上面黏腻的汗慢慢抹开,“得先帮你把衣服脱了,这么捂着不行。”

“等……我自己……能……”

“别动。”

两个字。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但就是让穹那点刚冒出来的挣扎散了个干净。姬子的手已经从他卫衣下摆伸了进去,温凉的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,一路推到胸口。她没用多大力气,甚至称得上轻柔,但他就是一点劲都使不出来,只能半张着嘴,由着那件湿淋淋的白色卫衣被卷到锁骨以上,再被褪过手臂。抬手的时候他整条胳膊都在抖,手腕被姬子的手轻轻扶住,像被托着的一截软木。

卫衣被丢到床尾。他光着上半身靠在被子上,皮肤因为发烧和另一种陌生的热度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。汗水沿着胸膛、肋骨、小腹一路往下淌,在肚脐和腰窝之间积成细细的水痕。他太瘦了,生病这几天又掉了点肉,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,但少年人身架在那里,肩宽腰窄,腹肌的沟壑反而因为薄薄的汗更显得清晰,像被水打湿的河床。

姬子的手还留在他腰侧。她的拇指慢慢摩挲过他最下面一根肋骨,动作轻得几乎像在数。

“姬子姐……”穹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又轻又抖,“你别……这样看我……”

“嗯?不能看吗?”姬子微微笑了一下,那笑容在昏暗中像一朵花慢慢舒展开,“可你这里明明……”

她没说完,手却从他的腰侧往下滑。指尖勾住他睡裤的裤腰,连带着内裤一起,缓缓往下拉。那根被布料压了太久的肉棒几乎是在脱下的瞬间弹了出来,“啪”地一下拍在他小腹上,声音轻,但在只有两人呼吸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棒身硬得发紫,龟头肿得亮晶晶的,像熟透的果实,马眼往外不断渗着透明的黏液,一道一道地顺着柱身流下来,把他小腹的汗都勾得黏腻起来。

穹倒吸了一口气,偏过头去,耳根到脖颈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
“这个颜色。”姬子说,伸手轻轻握住了根部。她没戴手套的那只手皮肤很滑,握上来的一瞬间,穹的腰像被枪打了一样往上弹了一下,精口差点没绷住。姬子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大腿根,声音还是那么轻,甚至带了点担忧:“憋这么胀,难怪脸色这么差。”

“不是……我……真的……不是要……”穹已经语无伦次了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姬子手里一下一下地跳,每次跳都带出一小股前液,把她的手指弄得水淋淋的。她握得不紧,甚至有些松,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反而让他更疯。他拼命想把腿并起来,但两条腿又沉又软,被姬子轻轻一拨就分开了。

“别怕。”姬子俯下头,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。那一吻轻得几乎没重量,只是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停了几秒,像在确认他的体温,“既然憋着难受,弄出来就好了。”

她的手开始动了。

极慢极慢地,从根部滑到龟头,再从龟头滑下来,虎口每次经过冠状沟时都会不经意地收紧一点。黑色的半指手套半路就没摘,皮革的接缝蹭在柱身上,粗粝又冰凉,和掌心温热的皮肤形成了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。两种感觉叠在一起,跟着她的动作一前一后,一冷一热地磨。

她像是在弹一把看不见的琴。指尖轻拢,慢捻,抹过琴弦,又挑起一根。每次指腹擦过马眼,穹的身体就跟着弓一下,像被挑动了某根深埋的弦。她又不急着让他射,像是很享受看他被慢慢推到边缘、再被轻轻拉回来的样子。这拉锯间,穹觉得自己成了一根被反复拨弄的弦,越来越紧,越来越响。

“呜……姬……姬子姐……哈啊……别、别这么……慢……”穹的腰又拱起来,背在床单上蹭出一道湿痕。他嘴上还在硬撑,身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,像在追她的手。肉棒硬得发疼,铃口那里一阵阵发麻,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堵在小腹最深处,越积越多,胀得他骨头都在响。

“别着急。”姬子的声音落在耳畔,温热的,像往他耳朵里吹了一口潮气,“你烧还没退,太急了对身体不好。”

可她的手却慢慢加快了。套弄的幅度从三分之二根变成半根,虎口贴在包皮上一下一下地碾,指腹顺着青筋的纹路来回擦。那根东西硬得不像话,她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精索都鼓了起来,一跳一跳地硌着她的掌心。龟头在她手里滑得像条活鱼,黏稠的液体从指缝里漫出来,滴在小腹上、床单上、她的裙摆上。

穹的呻吟声已经变调了。不是刚才那种还要压着噎着的闷哼,而是被快感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、断断续续的喘叫。他半阖着眼,金色的瞳仁蒙着一层水汽,眼尾红得厉害,睫毛被渗出来的泪沾得湿亮。嘴唇张着,呼吸全从那里进出,偶尔漏出几个破碎的字眼——“不行……好胀……姬……要……要射……”

“嗯,射吧。”姬子说。

她甚至没犹豫。

手上动作不松,反而更重更准,像在替他最后一截酥麻的脊骨上再抽一鞭子。穹的腰猛地弓起来,腹肌绷出几道硬的棱,他仰着脖子,喉结急促地滚了几下,然后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剖开一样,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吼——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,又急又密,打在自己锁骨上、下巴上、姬子的手臂和领口上。量多得吓人,白浊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,像憋坏了的水管突然炸开。

他射了很久。久到他以为要把命都射出去。等那阵痉挛慢慢过去,他整个人才砸回被褥里,只剩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,喉咙里发出“嗬……嗬……”的残喘。射出来的精液在两人之间挂得到处都是,黏腻腥咸的气味混着咖啡香和汗味,在房间里发酵成一种甜到发齁的味道。

姬子抽了张纸巾,先把自己手臂上的擦掉,又去擦他的小腹。他刚射过的肉棒半软下去,搭在腿间,还在一下一下地跳。龟头上挂着一条没断干净的白丝,被纸巾轻轻一沾才断。

“你看,是不是好多了。”姬子笑着说。

穹闭着眼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从一场高烧里被人拧干了一回,空得发飘。

“好好睡一会儿。”姬子俯下身,把他额头上的汗和精液一点点擦干净,动作细致得不像在清理,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。她的长发垂下来,扫过他的脸侧,带来一阵很轻很轻的咖啡香。他无意识地偏头蹭了蹭她的头发,喉咙里冒出半声含混的嗯。

姬子又亲了亲他。亲在眼皮上。这次吻得很实,很久。他迷迷糊糊地想,她的嘴唇真软,和咖啡的苦一点都不一样。

然后意识就断了。

他不是被灯光晃醒的。是被自己烫醒的。

说是醒,其实也不准确。他像躺在一条正在被小火慢煮的船上,船身很热,热得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。脑子还是糊的,眼皮重得跟灌了胶一样。他想动,想掀开被子,但手只抬到一半就落回身侧。喉咙更干了,呼出来的气都发烫,全闷在枕头和被子里,烘得他整个脑袋嗡嗡响。

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。房间里的光线和他睡前差不多,还是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点星光。只是空气变了。原本淡淡的咖啡味还没散尽,又多了另一种味道,腥的,咸的,混着汗液干涸后的气息,全都发酵在狭小的车厢房间里,成了某种又甜又腻的浊气。他皱着鼻子吸了吸,结果那味道直往天灵盖里钻,把他整个人都熏得清醒了一小半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
被子已经被踢开,皱巴巴地堆在腿弯那里。自己的睡裤和内裤早就不知道哪去了,光着两条腿仰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。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,硬得像根刚出火炉的铁条,龟头胀得发紫发亮,马眼又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,正顺着柱身往下爬。小腹上、大腿根上、床单上,全是他自己刚才射出来的痕迹。那些东西干了一半,有的地方已经硬成一片发白的薄壳,有的还黏糊糊地泛着水光。

“操……”他哑着嗓子骂了一句,声音像从砂纸缝里刮出来的,“这他妈……没完了是吧……”

他算是对自己的身体彻底没脾气了。手颤颤巍巍地摸到腿间,刚碰到龟头,整个人就弹了一下。太胀了。胀得发疼。像憋了一肚子尿却尿不出来的那种酸胀,又被一种更狠的灼热裹着,从铃口一路烧到后腰。前液根本止不住,他手指才刚搭上去,那东西就一阵阵地往外涌,跟失禁似的。

再这样下去真得死。这个念头清清楚楚地浮上来。穹盯着天花板,身体在滚烫的床单上像条被浪打上沙滩的鱼,胸口一阵阵发紧。他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死法拿出去说都没人信——高烧没死,被一杯咖啡活活干爆了。

穹想笑,没笑出来。最后就扯着嘴角,干巴巴地哼了一声,表情慢慢松下去,眼睛半阖着,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。他摊在床上一动不动,连指尖都懒得抬了。好了,这回是真完了。射不射得出来先不说,光这股火就够他烧到明天早上。他找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躺着,把脸偏向门口。反正也跑不了,活也活不动,就这么躺着吧。等会儿要是姬子姐再进来,他就装死。装死也不行,刚才那声肯定都听见了。他想了想,决定干脆就真的睡过去算了。

眼皮沉得直往下坠。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响,震得他太阳穴都在跳。他闭着眼,耳朵里全是自己又热又促的喘息声,像拉风箱。热。太热了。从骨头缝往外冒。

就在这时,门又开了。


生病的开拓者,被姬子嘴对嘴喂下春药咖啡后,遭姬子卡芙卡轮流榨精五天,烧退后戴催孕.txt

308.09 KB, 下载次数: 411

售价: 3 软妹币    [购买]
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免费注册
点击进行验证

本版积分规则

我们不生产资源,只做资源的搬运工。

广告合作-tags标签-app下载-Archiver-小黑屋-